【中国社会科学报】砥砺奋进,铸就辉煌,为中国人民大学创建“双一流”不懈努力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科发展


2017-09-13 16:42:27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    点击:910

财政金融学院的前身——财政信用借贷系于1950年正式成立,是中国人民大学最早成立的八大院系之一。而后历经财政信用系(1954-1960)、财政贸易系(1960-1973)、财政系(1978-1988)、财政金融系(1988-1997),直到今天的财政金融学院(1997-)。崔希默(1950-1953)、高岚(1953-1957)、赵锡禹(1957-1961)、曾洪业(1961-1969)、黄达(1978-1983)、陈共(1983-1987)、阎达武(1987-1988)、韩英杰(1988-1992)、安体富(1992-2002)、陈雨露(2002-2007)以及郭庆旺(2007-)先后担任院长(系主任)。

历任院长中国人民大学复校以来财政金融学院历任院长(系主任)合影。右起:陈雨露、韩英杰、黄达、陈共、安体富、郭庆旺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科按照“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标准,逐步探索出一条兼具国际视野、中国风格和人大学派特色的学科发展之路,为新中国财政金融学科发展做出了开拓性的贡献,奠定了在中国财政金融高等教育领域的领头雁地位。1988年,财政学、金融学(货币银行学)在教育部组织的国家重点学科评审中被评为国家级重点学科,后又分别于2001年、2006年、2013年蝉联国家级重点学科。自2004年教育部开展一级学科评估以来,以财政学、金融学为骨干学科的中国人民大学应用经济学分别在2004年、2008年和2012年的三轮评估中连续排名全国第一。

建院以来,学院充分发挥老一辈财政金融学家“传帮带”作用,坚持对外引进与对内培养的原则,形成一支涵盖一大批中国财政学、金融学领域的著名学者和具有强大后劲和创新精神的青年学者在内的专职教师团队。截至2017年6月,学院现有教授32人,副教授31 人,其中有14 位教师毕业于海外名校;有1位“万人计划”领军人才、1位教育部长江学者讲座教授、7位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1位教育部青年长江学者、2 位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6 位人事部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13 位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入选者、8 位北京市教学名师。

六十多年来,这里诞生了诸多具有开创性的经典教材,不仅填补了国内缺少原滋原味中国教材的空白,而且大多作为全国高校通行教材经久不衰。《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是新中国成立后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第一部金融学教材,当时被形象地称之为“蓝皮书”。《货币信用学(上册)》革命性地将“社会主义的货币流通与信用”和“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合而为一,论点不再完全照搬苏联,而是有了学习马克思主义经典著述的体会和根据中国情况概括出来的看法,其影响一直延续到改革开放初期。《财政学讲义(讨论稿)》是新中国第一部由中国学者系统编写的财政学讲义。《社会主义财政金融问题》是改革开放初期完全摆脱了苏联教科书的影响,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具有里程碑式的经典教材。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作为大多数高校的指定教材,黄达主编的《金融学(货币银行学)》和陈共主编的《财政学》不断再版,累计发行量已近两百万册,多次获得省部级以上的重要奖项,成为新中国财政金融学系列教材中最具代表性、影响最为深远的教材。

六十多年来,这里涌向出一大批不仅具有重大理论价值,而且能够深植于中国实际的研究成果。以黄达为代表的“综合平衡理论”、以陈共为代表的“公共需要理论”,以吴晓球为代表的 “资本市场中心论”和“股权分置改革”理论、以郭庆旺和贾俊雪为代表的“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以张杰为代表的“制度金融理论”、以张洪涛和魏丽为代表的“现代保险理论”、以吴晶妹为代表的“吴氏信用管理理论”等,是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科在集体努力基础上形成的重大理论创新。这标志着在经历了长期的理论积淀之后,中国人民大学的财政金融理论研究已经逐步体系化,形成了鲜明的“人大学派”特质,为推动新中国财政金融理论创新做出了重大贡献。黄达先后获得“中国金融学科终身成就奖”、“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以及“吴玉章人文社会科学终身成就”;王传纶、周升业分别获得“中国金融学科终身成就奖”;陈共获得首届中国财政理论研究终身成就奖。

六十多年来,这里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决策咨询、学术生态建设、理论成果普及等提供全方位、深层次、高水平的服务,在国内外产生了重大社会影响。多项政策建议得到国家领导人的批示。王文作为智库代表受邀参加由习近平总书记主持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并发言,有多位专家为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做报告。中国财政金融政策研究中心自1999年组建以来,连续3次被教育部评为优秀。重阳金融研究院自2014年以来连续三年入选由美国宾州大学推出的、国际公认度最高的“全球顶级智库150 强”(仅七家中国智库连续入围)。

六十多年来,这里始终坚持开放办学理念,不断加强国际交流合作,逐步成为新中国财政金融学科走向国际化的主阵地。与世界高水平大学和学术机构有深度的学生互换、学术交流与科研合作,深度参与国际或区域性重大科研项目。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以及哈佛大学、芝加哥大学、康奈尔大学、耶鲁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剑桥大学、法兰克福大学等国际机构和科研院所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

财政金融学科的创建与探索:1950—1973年

一、机构与专业设置

1949年12月16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在第11次政务会议通过《关于成立中国人民大学的决定》。次年,中国人民大学据此设立了财政信用借贷系、经济系、经济计划系、贸易系、工厂管理系、合作社系、法律系、外交系等八个本科系。成立伊始,财政信用借贷系通过工农会计教研室、财政教研室、银行业务教研室以及货币流通与信用教研室等四个教研室开展教学科研工作。

1954年6月,根据高等教育部颁发的《全国高等财经院校1954年院系和专业的调整和设置计划》规定,财政信用借贷系更名为财政信用系。1960年6月,原财政信用系与贸易经济系合并成立财政贸易系,直到1973年中国人民大学停办。

建校初期,为了适应国家经济建设的需要,根据中央和上级领导部门的指示,财政金融学科的本科与研究生专业设置不断调整完善。本科方面,财政信用借贷系(财政贸易系)先后开设了财政、核算与监督、货币、信用与银行业务、会计、银行、财政预算、货币信用、财政与信贷、财政信用、财政金融以及贸易经济等专业,学习期限2-4年。期间于1953年,按照学校要求,财政预算专业开设了财政专门化、预算专门化,货币信用专业开设了短期信贷专门化、拨款及长期信贷专门化。研究生方面,按照与国家需要、科学发展、导师专长以及本科安排等相互匹配,注重宽窄并存、以宽为主等原则,先后开设了财政、货币、簿记核算、银行事务、财政与信用(分财政、金融两个专门组)以及贸易经济等研究生专业。

二、教材编写与教学实践

建国初期,大政方针“一边倒”,大到国家的政策法规,小到行业的运行规则,各行各业都在学习苏联经验。财政金融学科建设亦不例外。在苏联专家的直接指导与帮助下,按照苏联模式开展了学科建设、课程设计、教材编写等工作。

财政信用借贷系各教研室的中国教师大都没有学过相关专业的课程,没有受过教育学和经济学的正规训练,而且授课所需要的中文和俄文教材也极度缺乏。为此,学校采取了“应急措施”,由苏联专家制定课程计划,在讲授某一章的前一周(甚至是当周)由苏联专家向中国教师传授本章内容(专家用俄文讲,翻译口译为中文),而后再采取“车轮战法”——每位教师讲一章,轮流上讲台。

如此“土法上马”的做法切实解决了建校初期的教学实践问题。但是,由于存在课程内容脱离中国实际、专业词汇的翻译不够准确等问题,完全照搬苏联的教学模式制约着教学质量的进一步提升。为此,财政信用借贷系在大力组织直接翻译俄文教材的同时,并迅速通过改编等方式自主编写教材,并希望能够以此为突破口逐步探索一条符合中国实际的财政金融学科体系建设之路。

在整个五十年代,财政信用借贷系先后引进翻译了《资本主义国家财政论文选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53)、《苏联货币流通与信用》(北京三联书店,1954)、《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财政经济出版社,1955)、《苏联信贷组织与计划》(财政经济出版社,1956)以及《资本主义总危机时期的美英财政》(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57)等国外教材,首次系统地向国内介绍了西方国家的财政金融体系。

财政系1951

在此基础上,财政信用借贷系还先后编写多部经典教材,填补了当时国内缺少原滋原味中国教材的空白,而且大都作为高校财经类学生的通行教材,一直沿用到改革开放初期。主要包括:一是由陈共和阎金锷合作编写的《工业企业经济活动分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54),这是国内第一部此类教材。二是根据苏联有关教材改编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周作仁、杨承祚、黄达以及林与权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57),这部教材是新中国成立后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第一部金融学教材,当时被形象地称之为“蓝皮书”。三是1959年9月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货币信用学(上册)》(封面署名“黄达等集体编写”)。该教材革命性地将“社会主义的货币流通与信用”和“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合而为一,论点不再完全照搬苏联,而是有了学习马克思主义经典著述的体会和根据中国情况概括出来的看法。这本教材虽然命途多舛,但其影响却一直延续到改革开放的初期。四是1959年由中国人民大学财政教研室编著的《财政学讲义(讨论稿)》(因故未能印刷出版)。这是新中国第一部由中国学者系统编写的财政学讲义。

三、科学研究与理论创新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财政信用借贷系的教师们沿着理解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了解苏联的实践经验,并不断联系中国实际方针进行科学研究。所做研究大都以向中国学界介绍财政金融学理论为主。一是收集整理财政金融思想史的资料,系统总结世界各国财政金融理论、制度和政策,为新中国的经济建设提供可鉴的基础理论和国外的政策和制度。二是坚持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来阐述货币、财政的起源以及它们的本质等问题。三是理解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有关货币、信用及银行论述的本意并力求用比较易于理解的形式写成文章。四是了解苏联关于货币、信用及银行的理论与实践,特别是了解其政策观点和理论观点形成的背景,并加以介绍。五是了解中国货币、信用与银行的实际,以求理论联系实际,把苏联经验与中国实践结合在一起。

进入60年代,财政贸易系的教学科研工作水平不断提升,一大批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开创性理论成果开始涌现。

1962年,黄达在《银行信贷原则与货币流通》(《经济研究》,1962年第9期)一文中提出了两个全新的见解。一是关于货币流通范围问题,在当时只把现金视为货币的背景下,他认为,现金量与存款量之和构成整个国民经济中的货币量,现金与存款的运动构成与商品流通相对应的统一的货币流通。二是银行信贷与货币流通的关系问题,他认为,货币流通是以银行信用为基础的,银行贷款的扩大与收缩直接调节着流通中的货币量。这本来是一个并不难于理解的真命题,在当时,由于与主流观点不一致而引起广泛争议。一直到1981年,在广州召开的首次全国货币理论研讨会上,金融理论界才对这一问题取得了基本共识。

1963年8月26日,周升业和侯梦蟾在《光明日报》发表的《信贷收支差额问题》一文,在财政贸易系学术发展历程中具有“经典”意义。该文选择从信贷收支的视角,阐述信贷收支差额的实质及数量的界定,并指出:如果把财政信贷作为一个有机的整体来看,衡量整个国家资金收支是否平衡、差额多大的最后界限应当是信贷收支,而不仅仅是预算收支。当时国务院第五办公室的研究人员在看到这篇文章后极为赞赏,并主动与财政贸易系建立了经常性的联系。

1964年3月,中国人民大学财政教研室编写出版的《财政学(初稿)》(陈共、侯梦蟾主编,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64)一书,是我国第一部以“国家分配论”为基础的财政学教材,也是计划经济时代具有重要代表性的教材。它的理论体系与之前王传纶的《对“财政学”对象问题的探讨》(《教学与研究》,1958第7期),以及此后陈共撰写的《社会主义财政的本质和范围问题》(《经济研究》,1965第8期)等文章一脉相承,不仅厘清了财政的本质与范围,而且确立了“国家分配论”在财政学理论中的主流地位。这标志着新中国财政学者创造出了独立于苏联财政理论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财政理论,中国人民大学成为财政学理论研究的重镇。

此外,《我国社会主义经济中的货币与货币流通》(黄达,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64)、《我国社会主义经济中的信用》(王克华,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64)、《信贷资金运动与信贷收支平衡》(周升业,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65)以及苏联学者弗•伊•米哈列夫斯基的著作《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资本主义体系中的黄金》(黄达、刘鸿儒等译,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65)等成果在当时也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

财政金融学科的恢复和发展:1978—1997年

一、机构与专业设置

1978年,中国人民大学复校后,随即恢复和新建了15个本科系,原财政贸易系重新分为财政系和贸易系两个系。财政系下设财政金融教研室与会计教研室两个教研室。1983年,财政金融教研室分成财政和金融两个教研室,1987年新设国际金融教研室。

1988年1月,财政系再次进行调整。会计学专业从财政系分出另设会计系,原财政、金融与国际金融专业组成新的财政金融系。财政金融系通过财政(税收)教研室、金融教研室和国际金融教研室开展教学科研工作。此外,财政金融系还利用世界银行援助、国家科研项目资助和自身的投入,建立起财政金融电算化实验室。

复校以来,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科建设开始进入快车道,本科、硕士与博士各层次财政金融人才培养体系日臻完善。

本科方面,财政金融(财政学、金融学)与财务会计在复校初期与其他22个本科专业最先恢复。1979年开设国际金融专业,招收第一届本科生,初期为隔年招生,1985年改为每年招生。1992年和1996年,分别新设税收(国际税收专门化)和保险两个本科专业。

硕博方面,按照1981年1月1日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任何单位要在某一学科专业授予学位必须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审定并取得授权。同年11月3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首批硕士、博士学位授予点,包括财政学、货币银行学以及会计学等在内的中国人民大学43个硕士专业以及货币银行学在内的9个博士专业位列其中。1984年1月13日,财政学等中国人民大学9个专业获批成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二批博士学位授予点。1986年7月28日,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的第三批硕士学位授予点中,中国人民大学的国际金融等12个专业成功入选。至此,财政金融系经批准取得了财政学、货币银行学、国际金融学、会计学等四个硕士学位授予点,以及财政学、货币银行学等两个博士学位授予点。

由于学科建设成绩突出,1985年,中国人民大学货币银行学科被评为全国唯一的重点学科点。1988年,财政学、货币银行学在教育部组织的国家重点学科评审中被评为国家级重点学科。

二、教材编写与教学实践

改革开放为新中国教育事业带来无限活力,中国人民大学学科建设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快车道。与其他学科一样,财政金融学科的教材编写与教学实践等工作均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复校伊始,财政系教师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教材建设上。经过几番努力,财政系所开设的大多数课程,几乎都有了自己组织编写的教材或讲义。而且,多数教材成为教育部的经济管理类核心课程教材或者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指定教材,被其他高校广泛采用,在社会上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黄达、陈共、侯梦蟾、周升业、韩英杰合著《社会主义财政金融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1)是这个时期最早的、也是集合了财政和金融两个学科的师资力量集体编写的具有里程碑式的经典教材。这部教材已经完全摆脱了新中国建立初期苏联教科书对中国财政金融教材的影响,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上世纪80年代的财经类学生,对于财政学、金融学的了解大都从这部教材开始。

此后,财政教研室和税务教研室陆续出版了一系列重要的财政类系列教材,中国人民大学财政学科开始成为新中国引领财政学教材编写和理论传播的主阵地。陈共主编的《财政学》系列教材是其中最具代表性、也是影响最为深远的教材。陈共、侯梦蟾、袁振宇共同主编的《财政学教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5),获得了国家教委优秀教材奖;陈共主编的《财政学》(四川人民出版社,1994)是国家教委选定的全国高校财经类专业核心课程教材;陈共主编的《财政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8)是教育部选定的经济管理类核心课程教材。截至2017年5月,该教材已经连续出版了八版,累计发行量近两百万册,是我国唯一一部能够连续出版发行二十多年的经典财政学教材。期间多次获得国家教委优秀教学成果等重要奖项,被各高校广泛采用,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王传纶主编的《资本主义财政》(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1)一书,也是这一时期最有代表性的财政学教材之一。这部教材第一次全面介绍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财政制度、理论、政策的教材。此后,王传纶又先后发表了“外国财政问题”、“财政支出系统的控制和核算问题”、“政府预算制度中的制衡机制和效益核算问题”、“中国的税收政策”(英文)等大量文章,继续借鉴国外经验,探讨中国财政改革问题。他与高培勇合作撰写的《当代西方财政经济理论》(商务印书馆,1995)一书,又将不同经济形态国家财政问题的分析和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曾荣获国家高等教育教学成果二等奖。

《财政与金融》(韩英杰等,中国展望出版社,1983)、《财政金融教程》(安体富、周升业、韩英杰,辽宁科学技术出版社,1987)、《税收经济学导论》(侯梦蟾,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0)、《财政金融概论》(安体富等,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1)、《财政与金融》(安体富,武汉大学出版社,1992)、《国际税收》(王传纶、朱青,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财政税收电算化教程》(谭荣华,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等教材也产生了重大影响。

金融教研室与国际金融教研室在教材编写上同样取得了突出成绩。黄达主编的《货币银行学》(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的出版是这个时期金融学教材编写和学科建设的标志性事件。以此为代表形成的中国人民大学金融学系列教材,为构建新中国金融学科体系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2000 年 4 月,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邀请兄弟院校金融教学骨干,讨论建设金融学科和重新编写货币银行学教材的指导思想。会后,财政金融学院决定着手编写《货币银行学》的“升级版”——《金融学》(《货币银行学》第三版)。截至2017年5月,这部教材已经出版至第六版(以《金融学》为名出版四版),累计发行180万册,成为大多数高校的金融学指定教材。

1980年,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以《货币银行学》为中文书名出版,这是改革开放后我国翻译引进的第一部美国大学正规教材。《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流通与信用》(林与权、陶湘、李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0;1957年由周作仁、杨承祚、黄达、林与权四人编写的同名教材的修订版)、《社会主义货币信用学》(王克华、陶湘、周升业等,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1)、《中国古代货币史》(萧清,人民出版社,1984)、《中国古代货币思想史》(萧清,人民出版社,1987)、《中国近代货币金融史简编》(萧清,山西人民出版社,1987)、《资本主义货币银行学》(李春,武汉大学出版社,1989)、《金融学概论》(朱毅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0)、《货币银行学》(周升业、曾康林,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1993)、《证券投资学》(吴晓求,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1993)、《货币银行学》(王克华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6)、《金融投资学》(赵锡军、陈雨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等金融类教材,以及《国际金融》(陈雨露、赵锡军,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国际金融与管理》(陶湘、陈雨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等国际金融类教材在不同的时期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形成较为完整的中国人民大学金融学教材体系。

成立于1988年3月的投资经济系,以工业经济系基本建设经济专业为基础组建,形成了以投资经济与管理学术带头人张伸敏教授、投资与工程造价管理学术带头人邵以智教授、建设项目管理学术带头人郎荣燊教授、土地经济学学术带头人毕宝德教授、房地产经济学术带头人龚维丽教授、施工企业管理学术带头人叶毅教授等为主的强大的师资队伍。投资经济系在教材建设和科研项目的研究上取得了突出成绩, 先后出版了一批在国内学科建设上有重大影响的教材,如《基本建设经济学》、《施工企业管理学基础》、《建筑大辞典》、《社会主义投资管理学》、《投资经济学》等。1992年,投资经济系组织力量, 参加教委委托中国人民银行组织招标的11本投资类教材中的6本教材投标,均获中标,其中5本任主编,1本任副主编, 这反映出投资经济系在投资专业学术上处于全国领先地位。

三、科学研究与理论创新

财政金融系承担了大量省部级以上重点课题研究,针对当时财政金融领域的重大现实问题进行了系统研究。1986年,由黄达主持的全国哲学社会科学“七五”规划重点课题“货币供求量问题研究”是当时具有重要影响力的课题之一。经过几年系统研究,课题组最终形成了《货币供求问题研究系列专著》(5卷本),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在1990-1993间先后出版。

经过长期的学术积淀,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系开始涌现出一大批具有较强理论价值,而且能够深植于中国实际的重要研究成果和理论创新。以黄达为代表的“综合平衡理论”和以陈共为代表的“公共需要理论”是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系集体努力基础上形成的重大理论创新。这标志着在经历了三十多年的理论积淀之后,中国人民大学的财政金融理论研究已经逐步体系化,形成了鲜明的“人大学派”特质,为推动新中国财政金融理论创新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这一时期,财政金融系教师发表的论文多见于《经济研究》、《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财贸经济》、《财政研究》、《税务研究》、《金融研究》以及《国际金融研究》等重要核心期刊。代表性的著作包括:《利改税简论》(金仁雄、袁振宇,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3)、《中国社会主义财政管理》(杜凌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4)、《社会主义财政与信用》(安体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4)、《国营企业利改税》(袁振宇,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6)、《西方财政金融思想发展》(王传纶,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1991);《战后帝国主义银行》(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教研室、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79)、《利用外资知识》(陶湘、李春,人民出版社,1981)、《社会主义工商信贷管理学》(朱毅峰、张瑛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6)、《中国社会主义金融理论》(周升业、孔祥毅,中国金融出版社,1988)、《国际信贷》(李春等,西南财大出版社,1993)、《对外开放下的金融运行》(周升业,中国金融出版社,1994)、《银行信贷通论》(朱毅峰,中国统计出版社,1994)以及《外汇风险管理实务》(陶湘、涂永红、吴清等,中国金融出版社,1995)等等。

80年代初期,黄达提出在中国改革过程中“通货膨胀”将长期存在的判断,从理论上支持在具体政策制定中把一定的物价水平上涨率考虑在内的实际做法。1993年,黄达向中央办公厅秘书局提出用“货币供给”概念代替“货币发行”概念的政策建议。作为国际货币基金成员,中国已经在内部进行了多年的货币供给统计,但正式按季公布则是从1994年第四季度开始。80年代以来,陈共从综合平衡理论出发,系统阐述了财政赤字的实质、成因和影响,直接影响了我国财政政策实践。此外,陈共紧紧围绕利改税、承包制、税制改革和财政体制改革等重大现实问题展开理论研究,产生的大量成果不仅为相关理论构建和创新做出突出贡献,而且能够真正指导我国财税制度与体制改革实践。王传纶一直跟踪研究我国金融体系的问题。针对银行企业化、资本市场、金融宏观调控等问题提出来一系列政策主张。80年代后期,他在国内率先提议重视研究“资金流量分析”方法,并直接推动了政策实践。周升业长期坚持“从实践中找问题,从理论中求答案”的原则,以货币资金为线索,沿着“从货币和信贷收支入手——转向金融体制改革研究并引入外汇资金——扩展到金融资金”的研究轨迹,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并且将其跟金融实务结合,真正起到了服务社会、指导实践的作用。

财政金融学科的开拓与引领:1997年至今

一、机构与专业设置

1997年5月,财政金融系与投资经济系合并,组建成立财政金融学院,形成了财政系、货币金融系、应用金融系、保险系4个教学单位。

1997成立

1997年10月5日,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成立大会隆重举行。主席台上就座的为时任财政部长刘仲藜、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戴相龙、税务总局局长项怀诚、北京市副市长金人庆、中国人民大学老校长黄达等

建院以来,财政金融学院秉持“薪火相传、兼容中西、追求卓越、迈向一流”的学科建设理念,鲜明的学科优势和特色基本形成,学科影响力得到进一步提升,逐步奠定了中国财政金融高等教育领域的领头雁地位。财政学、金融学于2001年、2006年、2013年教育部组织的国家重点学科评审中蝉联国家级重点学科。2013年教育部公布国家第三轮一级学科评估结果,中国人民大学理论经济学、应用经济学等9个一级学科排名全国第一,其中以财政学、金融学为骨干学科的应用经济学已连续3次排名全国之首。2011年和2013年,财政金融学院分别成为全国金融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秘书处和教育部高等学校金融学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秘书处所在单位。

进入新世纪,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科的本、硕、博专业通过增设、调整等方式,不断完善和优化。

本科方面,2001年,教育部批准设立信用管理本科专业,中国人民大学作为首批设立信用管理本科专业的两所院校之一。2002年,中国人民大学又获批成为教育部最早开设金融工程专业的五所大学之一。至此,财政金融学院形成了包括财政学、税收学、金融学、保险学、金融工程、信用管理等6个本科专业,财政学、金融学2个学士学位授权二级学科点在内的完整的本科教育体系。
硕博方面,2002年,税务学、保险学、金融工程学成为中国人民大学自主设置并经教育部批准备案的硕士学位授权点学科;金融工程和保险学分别于2002年和2004年成为中国人民大学自主设置并经教育部批准备案的博士学位授权点学科;2010年,包括金融、税务和保险在内的19种硕士专业学位获得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设立,中国人民大学首批入选。至此,财政金融学院已经拥有财政学、金融学、金融工程学、保险学等4个硕士学术学位,金融学、税务学和保险学等3个硕士专业学位,以及财政学、金融学、金融工程学、保险学等4个博士学位授权点,形成了种类完善、层次分明的硕博学位教育体系。

二、教材编写与教学实践

依托一流的教师队伍、丰富的教学内容和先进的教学方法,学院逐渐形成独具特色的教学体系与模式。截至2016年底,拥有货币银行学、财政学、国际税收、国际金融、商业银行业务与经营、金融衍生工具(国家级双语示范课程)、金融计量学(国家级双语示范课程)等7门国家级精品课程,国际投资学、信用管理学、商业银行业务与经营、公共经济学以及银行信用风险管理等5门北京市精品课程,全英文课程12门,《财政学》、《金融学》等11门教材入选十二五规划教材,并多次获得省部级以上优秀教材奖励。

学院的教材建设和教学团队多次获得省部级以上奖项。“金融学国际化培养模式创新教育团队”(陈雨露,2008)、“财政学教学团队”(郭庆旺,2009)等先后被评为国家级优秀教学团队、《金融学》(陈雨露,2007)、《财政学》(郭庆旺,2008)等先后入选国家级特色专业建设点;《货币银行学》教材(黄达,1997),“金融学专业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改革研究与实践”(周升业,2001)以及“金融学专业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改革研究与实践”(王广谦、陈雨露等,2005)等先后获得国家高等教育教学成果一等奖;《当代西方财政经济理论》教材(王传纶、高培勇,2001)、“搭建现代金融人才培养创新平台:本硕连读金融实验班”(陈雨露、任淮秀、何平、瞿强、梁晶,2005)、“财政金融专业国际性人才培养模式探索”(陈雨露、郭庆旺、张杰、何平、汪昌云,2009)、“经济学科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跨学科实验班十年实践与推广”(郭庆旺、岳树民、何平、张成思、贾俊雪,2014)等先后获得国家高等教育教学成果二等奖;《财政学》教材(陈共,2001)、“构建有中国特色的财政学课程教学新体系”(陈共、郭庆旺、朱青,2004)、“财政金融专业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体系的探索与创新”(郭庆旺、岳树民、何平、张成思、贾俊雪,2012)等先后获得北京市高等教育教学成果一等奖。

未来之路

2004年5月30日,财政金融学院和中国财政金融政策研究中心成功策划和承办了第四届中国人文社会科学论坛,主题为“未来之路:全球经济与金融体系中的中国”。中方讲演嘉宾有黄达教授、厉以宁教授、吴敬琏教授、韦钰教授、王传纶教授、龙永图教授,外方讲演嘉宾有蒙代尔教授、菲尔普斯教授、斯宾思教授、巴格沃蒂教授、石弘光教授、麦金农教授、德塞教授,评论学者有陈雨露、李扬、杨瑞龙、郭庆旺、董克用、黄卫平。会期一天,与会人员达4000人

三、科学研究与理论创新

建院以来,财政金融学院教师的研究成果一直引领着我国财政金融理论研究的方向,学术著作、论文发表以及课题研究等各项指标均居于全国同类学科的前列。

学术著作方面,黄达担任首席专家的首批国家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的标志性成果《全球经济调整中的中国经济增长与宏观调控体系研究》成功入选国家新闻出版署第二届“三个一百”原创图书出版工程;财政金融学院、中国财政金融政策研究中心与国家开发银行联合开展的重大合作攻关项目的最终成果《开发性金融理论与实践研究》,包括《开发性金融论纲》、《开发性金融经典案例》与《开发性金融与中国债券市场创新》,是迄今为止国内针对开发性金融进行的最大规模和最为系统的学术攻关工程;陈雨露和汪昌云主编的《金融学文献通论》(3 卷本),是国内首部全面解读和综述现代金融学基本文献和基础理论的著作。2011 年,郭庆旺和贾俊雪的研究成果《中国地方政府规模与结构优化研究》入选《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成为学校第一批获此殊荣的研究成果之一。该文库由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在2011 年首次评审设立,旨在集中反映现阶段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优秀成果和精品力作。2012—2016年,《大金融论纲》(陈雨露、马勇)、《中国财政分权、地方政府行为与经济增长》(贾俊雪)、《中国通货膨胀动态形成机制的多重逻辑》(张成思)以及《金融分析的制度范式:制度金融学导论》(张杰)等著作,分别入选2012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和2016年度《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

论文发表方面,2000-2015 年底,学院教师在国内经济学四大刊物(《中国社会科学》《经济研究》《管理世界》《世界经济》)共发表论文162 篇(未剔除院内合作发表),年均10篇,其中《中国社会科学》10 篇、《经济研究》67 篇、《管理世界》45 篇、《世界经济》32 篇;有30位教师在四大刊物上发表过论文,超过10 篇的7人。学院教师还在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等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多篇,引起国内外理论界广泛关注。教育部全国财政学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财经大学校长樊丽明在《财贸经济》2016年第12期发表的《中国财政学研究态势》一文,对国内384个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财政学研究能力进行系统评估,结果发现学院财政学科研究能力排名全国第一,综合评价指数和影响力均位居榜首。

在经过长期的理论传承和积淀后,学院的研究逐渐呈现出体系化的特征,形成了诸如“大金融”思想体系、资本市场中心论与大国金融、股权分置改革理论、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制度金融理论、现代保险理论、吴氏信用管理理论等重大的理论创新。

“大金融”思想体系。在黄达提出“大金融”思想和出版《金融学》教材后,2013年,陈雨露和马勇出版了《大金融论纲》,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大金融思想体系。该书基于“大金融”命题的三大基本内涵,从一个长期视角全面审视了全球范围内金融体系发展的历史规律和演变趋势,并对现代金融体系下一国金融竞争力的决定因素进行了系统研究。这一研究为全面构建有利于促进长期经济增长和增强国家竞争力的“大金融”体系框架奠定了重要的理论和实证基础。

资本市场中心论与大国金融理论。吴晓球等自2005年出版的《市场主导型金融体系:中国的战略选择》(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版)以及后来出版的一系列著作,提出并系统论证了资本市场中心论与大国金融理论。作为一个新的全球性经济大国,中国若要维持世纪性的经济增长,必须构建具有强大资源配置功能且能有效分散风险的现代金融体系,这个现代金融体系就是市场(其核心是资本市场)主导型金融体系。同时,大国经济需要大国金融,中国具备了建设新的全球性金融中心的绝大多数基础条件;人民币国际化是新的全球性金融中心形成的前提,而金融市场特别是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大发展则是金融中心建设的关键;全球新的金融中心的形成是中国金融崛起最重要的标志。

股权分置改革理论。吴晓球以2004年出版的《中国资本市场:股权分裂与流动性变革》(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为标志,构建了股权分置改革理论。一是从股权分置对中国资本市场的未来发展的八大危害入手,最早提出必须进行股权分置改革;二是建议股权分置改革应秉持统一组织,市场化决策(股东决策)原则、方案多样性原则、股东自愿原则和分类投票原则,并对股权分置改革中对价支付问题给予法律依据和经济学解释,以及具体对价标准或对价率的确定提出相关意见。三是提出在股权分置改革完成后,中国资本市场的资产估值功能将逐步恢复并不断完善,资产价值将从注意账面值过渡到盈利能力;市场有效性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上市公司的股权结构与公司治理有可能发生重要变化;人们的投资理念会发生重要变化,投资者将更加理性等等。

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郭庆旺和贾俊雪于2006年首次提出“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假说”,此后经过不断地发展和完善,形成了“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该理论观点最初在《地方政府行为、投资冲动与宏观经济稳定》(《管理世界》2006年第5期)一文中提出,后在《管理世界》、《世界经济》等期刊发表了大量文章,并出版了《中国地方政府规模和结构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中国财政分权、地方政府行为与经济增长》(中国人民大学出版,2015)等著作,初步形成了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的理论体系。与以往的经济周期理论主要强调投资冲击、全要素生产率冲击以及政治因素如选举换届冲击在经济周期形成中的作用等不同,“地方政府行为经济周期理论”根植于中国实践,系统阐释了地方政府行为在经济周期形成中的作用,全面揭示出制度安排→政治和财政激励→地方政府引资和投资行为→投资冲击→经济周期波动的逻辑机理,为深刻认识和理解我国经济周期波动的根源以及促进宏观经济稳定的政策体系和制度建设提供了良好的理论指导。

制度金融理论。作为国内最早涉足制度金融领域研究的学者之一,张杰自20世纪90年代初期就投身到制度金融学研究领域,于1993年、1998年、2017年先后出版了《天圆地方的困惑:中国货币历史文化之总考察》、《中国金融制度的结构与变迁》、《金融分析的制度范式:制度金融学导论》。这些研究成果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中国制度金融理论研究的前沿水平。他擅长于构建宽广而深邃的历史背景,研究过程体现历史逻辑与理论逻辑的统一,通过确立一系列具有内在逻辑联系的理论模型和假说,把有关中国金融制度结构及其变迁总体图景的描述与分析包容于一个前后贯穿一致的理论架构之中;其学术成果能熔严谨的论证与大胆的假设于一炉,对长期困扰经济金融学术界的许多难题给出了全新的理论解释,其中不少推论对现实金融改革过程具有重要参考价值与实践指导意义。基于此,其研究结论对改革以来中国金融制度变迁的过程及其相关认识进行了重新梳理与令人信服的澄清,在理论上取得了一系列的创新与突破,其中不少命题与结论已经和正在被现实金融改革过程所证实。

现代保险理论。张洪涛、魏丽等保险教研团队成员的系列研究成果丰富和发展了现代保险理论。张洪涛认为要以广义保险理论的角度来推动资源和服务的融合以及开展保险学教育。她认为,广义保险学研究的是人类社会处理各种危险的社会化保险机制整体,而狭义保险学或商业保险学研究的则是采取商业手段并严格按照市场法则运行的社会化保险机制,后者显然只是前者的一个组成部分或分支。而且保险学的研究,应与风险管理的研究同步发展,使保险成为风险管理的最佳选择。魏丽在金融工程和保险精算的交叉研究领域从事金融风险管理相关的科学研究,在保险产品设计和定价、保险公司偿付能力、保险资金运用、保险机构国际化等方面的研究处于国际一流国内领先的水平。她借鉴金融学、风险管理学和博弈论等学科的思想,运用统计分析、随机分析、动态规划、随机最优控制等数学工具和方法,在风险建模、破产理论、保险资金运用和保险产品设计等方面做出了一系列创新性研究成果。

吴氏信用管理理论。吴晶妹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开始着手信用管理方向的研究,对中国在信用领域的探究产生了深远影响。2002年出版的《现代信用学》,创新提出并定义了信用总规模、信用结构、信用层次、信用效率、经济信用化率、信用中介率、信用管理体系社会机制等重要概念,首创提出了经济信用化理论及宏观分析模型,创新提出并论证了必须建立信用管理体系及主要内容。该书被誉为是奠定了我国现代信用学学科基础的开山之作。2013年出版的《三维信用论》,第一次提出并阐述了以三维信用构成论为基础而衍生出的信用资本与定价、信用规模与结构及效率、经济信用化、信用供求问题、信用产业链理论、社会信用体系认识理论、政府信用监管问题、三大征信中心构成与多维信用评级体系,被综合概括为吴氏理论。

原文原载于2017年7月18日《中国社会科学报》第4-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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